【匈罗朱Tycutio】名声

匈罗朱,Mercutio/Tybalt,斜线随便有没有意义,反正作者不行。

  1
  “班伏里奥。”
  茂丘西奥懒洋洋地躺在房顶的瓦片上,随手抓了一个滚圆的黄杏掷向墙根底下。他坐起来,带着一脸神秘兮兮的兴奋看着他的朋友,树荫在他的脸上晃出杂乱的光斑。
  “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提伯尔特的名声?”
  “最常和他打成一团的不是你吗?”班伏里奥一脸莫名地答道,把那个在他胸口摔得裂开了一道口的杏子塞进嘴里。
  “不是那种名声。”
  班伏里奥愣了一会儿,惊得挺直了身子。
  “不!天哪,茂丘西奥!你可真是放荡!”
  “多谢夸奖,”他毫不在意地收下了赞美,“你这个朋友怎么这样不顶用?不行,我得找几个姑娘问问...

2018-10-12

列车

达芙妮·杜穆里埃小说《蝴蝶梦》及其改编匈牙利音乐剧同人。
含原创角色,3P情节。

有些人热衷在旅途中社交,有些人觉得这最为恼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若是失了与各色陌生人的交往,旅程常常是会乏味得多的。
两年前,我从鲁昂去蒙特卡洛坐的那趟车,便是个极好的佐证。起初那天的一切都惹人生厌:晚餐吃得我不舒服,包厢里有股说不清的奇怪气味,列车员却坚持说是我的错觉——滑头的家伙!我不得不敞着门。正当我坐在床上思考晚上该读哪本小说的时候(实话说,两本我都不喜欢,而且我甚至懒得打开那个箱子),对面的包厢门轻轻地滑开了,一个穿着浅色丝绸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倚着门站着。
那是个高个子女人,很瘦,睡衣挂在她...

2018-09-09

颠换

这天,朱丽叶和提伯尔特遭遇了一种神奇的魔法。


1 朱丽叶

朱丽叶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对提伯尔特的面容感到陌生了。

她试着操纵镜中的这张脸,在一颦一笑中找出一些她熟悉的痕迹。他们太久没有一起玩耍,提伯尔特在她未曾发觉的时候就不再是一个孩子。他长得太快,太开了。她的兄长已经是一个男人,要遵从母亲的要求去做朱丽叶不允许了解的事情。忧虑已爬上他的眉间,在他的眼下刻出深重的痕迹。

“别再打扮了!这么一大早的是想勾引哪个姑娘去?”彼得鲁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倚在门框上打趣她。“快走吧,都等着你呢。”
“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小彼得嗤笑出声。“那帮蒙太古又来惹事情了。”


2 提...

2018-07-15

匈E,死神x鲁道夫。

他梦见死神变成了一条蛇。

一条细软的,黯淡的鳞片闪着诡谲光芒的蛇,在他和父亲谈话时缓缓缠上他的手臂,又探入他的胸口。它时而前行时而停驻,鳞片在他身上刮蹭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刺痒。鲁道夫一动不动,只是乏味机械地回答父亲的疑问,好在忍耐负担他一向熟练。

然后做了什么?他不知道,梦境前行得曲折且不清晰。父亲消失了,他把紧束着喉咙的军服解开,还未来得及喘一口气,那条蛇就紧紧攀绕了上来,推离软骨压迫着他脆弱的喉管。他应当把它扯脱,应当呼救,可他什么也没做。

在这漫长的束缚之后——久到鲁道夫以为自己已经沉入冥河柔软的水里,死神终于松开了他。他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可这场戏弄显然还远未结束。蛇趁此...

2018-06-07

席席历险记 3(完结)

  匈扎,ES/HC,查看tag鸟HC可见前文。


  自从多年前一位聒噪的音乐家离开后,萨尔茨堡主教宫的夜晚就不再发生一丝错漏和意外,平静安详到近乎乏味的程度。对此,主教宫上至阿科伯爵下至扫地的仆人都感到十分满意。

  ——如果主教本人没有捡回一只比莫扎特还要聒噪的鸟的话。

  尽管多日前那一场小小的意外证明了,席卡内德的神智并没有因为躯体的改变而退化,但一只鹦鹉的口舌可不能像一位剧院经营者一样伶俐。这无疑是极为深重的灾难,因为这不幸的小缺陷意味着当这只可爱的小鸟有什么小小的欲望想要实现的时候——他会用他那并不充足的词汇把身边的人都折腾个遍。而大主教对这只扁毛畜生莫名的宠爱也使得至今...

2018-05-02

深夜不清醒胡言乱语

套死神x麻少爷

“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
“因为上帝让我遇见你了,而且你很迷人。”
“我以为你们不再相信上帝了。”
“诅咒也是信仰的一种方式嘛。”
“那也不是上帝让你遇见我的,是你那咬了你一口的老爸。”
“你能不提这件事吗?”男孩撅着嘴说,“我好不容易快忘掉它了。”
“好吧,那你想要谈什么?”
“就不能给我讲讲外面的事情吗?有趣的那种,特兰西瓦尼亚很无聊。父亲不喜欢我出门,自从……自从那之后。”
“如果那能让你安静一点的话,可以。有那么一位特别的女士。她很热情,很冷酷,有时候也很恼人,带着那么点可怕的固执!我期待最后的时刻……嗯,那是在维也纳。”
“维也纳!”他夸张地叫了起来,就好像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惊奇的词一样。...

2018-05-01

一次对话(2)

想不到吧,这玩意还有二,前情仍然跟随一的设定,我越来越短小了。

警告:OOC程度只会比一更严重。


“我不会嫁给帕里斯的,姆妈。”

“一个杀人犯,朱丽叶!你真是铁石心肠,爱情迷昏了你的脑袋!你已经见了他一面,还想要怎么样呢?”

“我爱他,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他。”

“诉说着爱的恶念在这里还不够多吗?看看都发生了什么吧。”

“爱没有罪,”她的小姑娘这回听着比以往还要坚定,“我们已经为了爱犯下罪行——可爱永远是无罪的。”

又或者她已经过早得不再是一个小姑娘了。

她抓过朱丽叶攥得死死的手,从里面拿出那个闪闪发光的小项链来。

“我想他。”朱丽叶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几不可闻的哽咽,“...

2018-04-26

珍珠项链

匈,扎主教小段子

他在科洛雷多的床头发现一串珍珠项链。
珍珠是淡淡的橘粉,大小合宜,光滑的面上泛着莹润又柔和的光,用雕着花纹的银扣扣在一起,叫人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这是谁留给您的?”他把那串珍珠扬起来,颇有些不满地叫道。
科洛雷多仍在案前书写他的信件,他远远地看不清莫扎特手里抓着的东西,不得不叹了口气举了烛火过来细瞧。
“我不知道。”他漫不经心地说,把那串项链重又丢回莫扎特手里。
彼时沃尔夫冈还十分年轻,年轻人的心总是火热又狭窄的,不晓得什么境界也不晓得什么分寸。他一想到科洛雷多牵着一位面目模糊的女子,用那些长而灵巧的手指解开项链的搭扣,又解开些别的东西,再做些叫人十分想入非非的事……嫉妒...

2018-04-24

一次对话

匈罗朱。
我总是忍不住会在意提伯尔特和朱丽叶之间缺失的关系,这个片段是建立在他们两个拥有还算亲密的兄妹关系的一个不可能平行世界上。
舞会上的一见钟情仍然存在,但是之后的骚乱没有发生,也许提伯尔特被哪个讨厌鬼转移了注意力。



他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朱丽叶。
"那是谁?"她一脸好奇地问。
"谁也不是。"提伯尔特佯装严厉地扫了他的表妹一眼,带上了门,掩住屋里人赤裸的背脊和火一样红的头发。
"跟我说说嘛,"朱丽叶把他堵在门口,"你不怎么经常带人回来的。"
"朱丽叶!"他惊叫了一声,又软下嗓子来说道:"...

2018-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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