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蓝

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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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毛球

匈罗朱同人 邵提包x左毛球

炫老师 @Preiselbeere 的奇迹毛球,幼儿园写手表示尽力了。

重度ooc,好雷,但我好爽

为了作者的傻白甜目的,这个世界蒙太古和卡普莱特家的关系没有那么差。

女装!Mercutio警告


  茂丘西奥与提伯尔特的相识,完全是一场鸡飞狗跳的意外。

  他的叔叔带他来到卡普莱特家,同来的还有蒙太古家的家主。亲王的本意是想让两家的孩子在茂丘西奥的帮助下多多相处,将来的关系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微妙。然而茂丘西奥前两天才和罗密欧闹了别扭,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于是趁着大人们寒暄的功夫,脚底一抹油便跑了。

  卡普莱特家的宅子不小,茂丘西奥瞎逛了一阵子,自己也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四下不见有人,他一边乱转,一边有些心虚起来。他虽然活泼顽闹,但到底是个小孩子,卡普莱特家又不是熟识的地方。他想着快些找到有人的地方,听见不远处一扇半掩着的门里头有轻轻的说话声,就蹑手蹑脚地贴了过去。

  那是个不知道做什么的小屋子。茂丘西奥从门缝往里瞅,只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独自坐在地上摆弄着一堆洋娃娃。那门被茂丘西奥按得吱嘎一响,小姑娘像只挨人抓了的小鸟,惊得一把丢开了手里的娃娃。

  既然叫人看见了,茂丘西奥也不好意思就这么跑掉,只好扭扭捏捏地走了进去。他走近了才发现,这姑娘像男人一样穿着半截裤和奶油色的长袜,上身只随便套了件衬衣,领口还歪歪斜斜地敞着。茂丘西奥脸上一红撇开了眼,对方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眉头还皱得紧紧的。

  “您是朱丽叶吗?”他模模糊糊想起来卡普莱特家有个叫这名字的女儿,装模做样地给人鞠了一躬,“我叫茂丘西奥,同埃斯卡勒斯亲王一起来的。”

  然而这位“朱丽叶”却没像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仍然盯着他不放,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闪闪发亮。直看得茂丘西奥背后都开始发毛的时候,却突然开口了:

  “你的头发真好看,”她顿了顿,像是有点害羞,“我还没有红头发的娃娃呢。”

  她这样说,茂丘西奥就舒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古怪地开心了起来。平日里他一起相处的孩子可不会夸赞他相貌好看,只会在打不过他的时候骂他是个红头发怪胎。但是谁会在乎他们?卡普莱特家的漂亮女孩可是会喜欢他的头发呢!

  说不定我以后可以娶她,他在心里胡乱琢磨着。他是亲王的亲戚,娶卡普莱特家的女儿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能把她的求婚者全都打跑就行了。

  于是他小心地把那些娃娃推开,拣了个地方坐下来,一脸庄重地对“朱丽叶”说道:“只要你不把我的头发割下来缝在娃娃上,我就可以让你玩一玩它。”

  “真的吗?”茂丘西奥点点头,那女孩子就伸出细细软软的双手,抚弄起他的头发来。

  茂丘西奥的头发堪堪长过后颈,小姑娘的手指在他鬓边编出细细的辫子,又仔细地一股股拢到脑后结在一起。茂丘西奥不敢乱动,只能用余光偷偷看她,一抬眼瞅见她的胸口,又连忙把眼睛闭上。他觉得无聊,便没话找话地讲起自己来,他满心想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把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说全维罗纳的男孩都打不过他。还说起他和罗密欧生气,因为前两天打架时罗密欧撕破了他最喜欢的外套。

  女孩一听到罗密欧的名字,就像碰了火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我讨厌罗密欧·蒙太古,”她冷冷地说,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补了一句:“但是我还挺喜欢你的。”

  她又伸手弄了几下茂丘西奥的头发,低声说道:“好了。”

  茂丘西奥的脸又红了。他隐约觉得这样对罗密欧不太公平,于是决定为他辩白几句,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远远地听见了罗密欧·蒙太古那个大傻瓜的声音。面前的女孩脸色一变,突然一骨碌爬起来,抓起地上的娃娃,全都塞进她身后的一个矮柜里。茂丘西奥刚想问她是怎么了,罗密欧就干脆利落地闯了进来。

  “茂丘西奥!”他大叫,“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亲王叫我来找你呢!你回去准得挨骂。”

  然后他看清了屋里的另一个人,态度一下子坏了下来。

  “提伯尔特,你在这里干嘛?”

  提伯尔特,所以不是朱丽叶。茂丘西奥还没琢磨出哪里不对味来,只见提伯尔特的脸一下子垮下来,嘴角绷得紧紧的。

  “这是我家,你倒是问我在这里干嘛?这么大大方方闯别人的地方,怕是想再被打一顿吧,蒙太古?”

  这个“女孩子”的声音这下听起来又粗又沉,茂丘西奥总算是迟钝地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赶紧拉住涨红了脸的罗密欧往门外推,一边回头打量着提伯尔特。

  “我们走啦!罗密欧!”他盯着提伯尔特的眼睛,“再耽搁久了,咱俩得一道挨骂。”

  好不容易把罗密欧哄出去,茂丘西奥刚要走,提伯尔特却猛地扯住他的胳膊,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不会告诉他的,我保证,我谁也不会告诉。”茂丘西奥压低了声音说。

  他抓过提伯尔特的手用力地亲了一下,然后急忙带着罗密欧跑了。

  不过提伯尔特给他编的辫子,他直拖到不得不洗头才拆掉。


  简而言之,事情就是这么发展到后来的地步的。

  “啊——疼疼疼疼疼疼!”

  茂丘西奥两只手抱着床柱子,叫得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鹅,卡普莱特家的仆人定是个个训练有素,才会没人上来拿抹布堵住他的嘴巴。他竭力试图扭来扭去,奈何提伯尔特一双长腿将他结结实实地摁在床上。

  “你就不能松一点?我头晕,我要是死在你的床上可就好看了。”

  “你腰太粗了,吸气。”提伯尔特铁石心肠,手上把紧身胸衣的带子又扯紧一截。茂丘西奥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发出叫人捅了似的声音。等提伯尔特终于系好衣带把他放开,就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条死鱼一样晒在那里。

  我后悔了,茂丘西奥奄奄一息地想。他虽然做了提伯尔特快十年的洋娃娃,但要实打实地穿成女孩子这还是头一次。他若是早知道那些纤细到一双手就能握过来的漂亮腰肢是这么勒出来的,打死也不会提这种事情。

  “带着你的屁股滚下来,茂丘西奥。”提伯尔特抱着胳膊在床边看他,“舞会就要开始了,你连一件衣服都还没穿齐整呢。”

  天娜,茂丘西奥想。

  我还是死掉好了。

  茂丘西奥最后还是没能死掉。提伯尔特打扮起人来得心应手,十分熟练,活活把一个成日滚在泥巴里的大小伙子变成了苗条高挑的少女。茂丘西奥起初还不停地瞟着舞厅的镜子,担心有人能认出自己。可卡普莱特家的舞会热闹非凡,他一跳进舞池就开始忘乎所以,冲着每一个他认识的不认识的男人暗送秋波,不知喝了多少杯酒,也不知吻过了多少张嘴唇,终于在醉到走不动路之前滚进了提伯尔特的怀里。

  “我可找到您啦,我英俊的提伯尔特。不打算邀请美丽的淑女跳一支舞吗?”

  美丽的淑女嘴上说着要跳舞,整个人却像一团烂泥一样糊在提伯尔特身上,偏偏这团烂泥里还伸出两只不安分的手,直勾勾地往对方的屁股上捏。引得旁人纷纷侧目,暗暗议论是哪来的女子行径如此大胆。提伯尔特试图不动声色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然而茂丘西奥粘得死紧,手上的动作还越发过分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提伯尔特压下嗓子威胁他。

  “我脚疼——”他眯着眼撒娇,听得提伯尔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找个地方去给我揉揉呗。”

  而且假发也好重哦。他又趁机把脑袋靠在提伯尔特的胸口。

  四周窃窃私语的人越来越多,眼见着卡普莱特夫人就要往这方向看过来,提伯尔特终于缴械投降,黑着一张脸把茂丘西奥拎走了。

  提伯尔特拉着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借着墙上一盏小灯把茂丘西奥唇上亲花了的颜色一点点抹净。他的指腹转过唇锋,又在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碾过,勾得茂丘西奥心里痒痒,忍不住张嘴去咬他。他下嘴没有轻重,提伯尔特嘶了一声抽出手来。茂丘西奥成日对着他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他连个白眼都懒得翻,蹲下来认命地给这祖宗按脚。但是要茂丘西奥安分下来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他像小猫似的一下一下蹭着提伯尔特的手腕,得不到反应又用脚趾去勾他领口。直到提伯尔特抬起头露出那种,让他爱死了的、气到徘徊在癫痫发作边缘的表情。

  “你打的是这么个注意?”

  “对呀,”茂丘西奥快活地说。心道提伯尔特终于开窍,十分配合地把裙子给掀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都牺牲成这样了,快满足我一下。”

  提伯尔特喘着粗气看了他半天,终于松开了手。又细又冷的手指像小蛇一般贴着他的腿向上蜿蜒,直到轻轻蛰伏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然后猛地一拧。

  “我——操!!”他疼得大叫,好在舞会上十分喧闹,没人在意这个角落传出的声音,“提伯尔特!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喂狗!”

  “我才不信。”

  那蛇一样的手又顺着他的腿再滑下来,捏着细细的脚腕,把缎面的小高跟鞋仔细地给他穿回去,慢条斯理地说:“你要是哪天把我的心挖出来了,想必是得自己一口一口吃了,哪舍得喂狗。”

  胆小鬼提伯尔特。茂丘西奥不想理他。

  “而你是个蠢货。”提伯尔特勾着他的脖子,在他不情不愿的唇上啄了一下。

  “提伯尔特?”就在气氛腻腻歪歪到茂丘西奥觉得又能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卡普莱特夫人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他俩耳边炸开,“那是谁家的小姐?”

  这突如其来的被抓包让两人傻了眼,电光石火间,提伯尔特拿眼神给他指了个方向,动作幅度之大能把脑袋扭掉。茂丘西奥捞起裙子夺路而逃,把卡普莱特夫人的质问和提伯尔特的解释通通甩在脑后。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翻过卡普莱特家的外墙时扭了脚,假发还勒得头皮隐隐作痛,只觉得再也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她偷偷看了我好几次,我们一起跳舞的时候还亲了我!你没看见那个姑娘吗,班伏里奥?她有着火红色的头发和嘴唇,是我见过最美的——”

  火红色头发的女郎和大傻瓜罗密欧·蒙太古面面相觑。

  “别愣在那了!快过来扶我。”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茂丘西奥在罗密欧大呼小叫的声音里慢慢盘算着。

  下回……他准得骗着提伯尔特穿上裙子跟他来上那么一次。

  或者两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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